女教师痴心追男学生(女教师主动表白男学生完整)

当年,36岁的林小婉是全校最年轻、优秀的副教授之一。然而,她的轻生令许多同事及朋友感到震惊和痛惜。对她的故事,虽然说法不一,但林小婉母亲的一席话却发人深省。这位退休老教师沉痛地说:“小婉心理太脆弱,但她又爱得太固执、太理想化了,是爱把她毁了啊!”

夭折的初恋撕裂了她的身心

1983年8月,19岁的林小婉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辽宁的这所大学。她不仅学习成绩名列前茅,而且容貌端庄秀丽,被公认为“校花”,追求者趋之若鹜。她对其中一个叫邢洋的男生情有独钟。

邢洋魁梧英俊,是校篮球队的主力。他的父亲在深圳开了一家化纤公司,家庭十分富有,因而他时常买一些礼物送给林小婉,还带她外出观光旅游。1985年8月初,林小婉的母亲心脏病突然发作,邢洋得知后立即将她母亲送到市内最好的医院,还从沈阳请了一位心脏病专家,给她母亲做了心脏搭桥手术。

不久,她却怀了孕,但这个孩子是不能要的。

1987年9月大学毕业后,林小婉因成绩优异被留校任教,邢洋却被分配到该市一所中学。几个月后,邢洋不顾小婉地劝阻,辞职南下去了父亲的公司。

刚分开时,邢洋还经常给林小婉打电话。林小婉也利用寒暑假到深圳去探望邢洋。在深圳的公寓里,两人同吃同住,俨然一对恩爱夫妻。

可时间一长,林小婉便感到邢洋对她的温情像冬天的阳光渐渐淡了下去。1990年11月,她突然收到邢洋的一封长信,竟提出与她分手。她又惊又怕,当天下午便请假踏上了南去的列车。可等她敲开邢洋原来租住的套房时,才得知,一个星期前,邢洋已与一个富家女飞到澳大利亚自费留学去了。

林小婉几乎晕了过去,被欺骗的痛苦折磨得她真想从摩天大楼上一跳了之。她昏沉沉地坐上返程的火车。一回到家,她便突发心肌炎,住进了医院。

住院一个月,林小婉的病好了,但她的身心却被无形地撕裂开来,以前那个朝气蓬勃、热情开朗的林小婉再也见不到了。她变得性情古怪,动不动就对母亲及同事发脾气。特别是看到校园内那一双双相拥而行的男女学生,她便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怒气,有时竟冲上前去,指责他们违反校规。

她开始把自己封闭在象牙塔里,潜心研究和教学;她辛勤笔耕,经常在报纸及杂志上发表学术文章。由于她学术成果卓著,1996年5月,32岁的林小婉被破格晋升为副教授,并在学校分到一套住房。

事业上的光环并没有温暖林小婉冰冷的心。她在难言的寂寞中对爱情又涌起了美丽的渴望。但内心的孤傲和待人的苛刻,却让她难以找到如意郎君。

以恩报恩,引发暧昧的“师生恋”

1997年10月9日黄昏,林小婉从母亲处打车回学校。当出租车驶到校门口时,突然与迎面急驰而来的一辆摩托车撞在了一起。林小婉的头撞在挡风玻璃上,顿时血流如注。这惊险一幕,正巧被她的学生马庆祥看到了。马庆祥急忙打车把她送到医院抢救。

林小婉的伤势并不严重,在6天的住院期间,马庆祥曾两次带着鲜花去看望她。出院不久,为了答谢马庆祥,林小婉还把他请到母亲家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。从此,他们便开始了频繁的交往。

马庆祥出生在辽西偏远山区的一个贫困农家。1995年9月他考入这所大学时,为了供他上学,上初中的妹妹被迫辍学,连家里唯一的一头耕牛都卖了。林小婉很同情这个穷学生,时常给他买饭票和衣物。而马庆祥为了回报老师“厚爱”,也时常去她家帮她做点杂事。

马庆祥的到来,给林小婉孤独的单身生活带来了青春的生气与欢乐。他那高大结实的身躯和憨厚温顺的性格深深地吸引了林小婉。

1998年5月,林小婉到省城开了3天会,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叫马庆祥过来。当马庆祥跑到她家时,她紧紧抓住他的手,激动得脸红心跳,使他非常尴尬。直到这时,林小婉才吃惊地发现,她已深深地爱上了比自己小12岁的学生。

这年6月,马庆祥的父亲在山坡上放羊时不慎摔伤了腰,由于无钱医治,只好整天躺在炕上。实在没有办法,他便给马庆祥写了一封长信,让他退学回家支撑家庭。

接到父亲的信后,马庆祥一阵心酸:父亲摔伤了,母亲长年有病,自己是家里惟一的男孩,有责任回家顶替父亲挑起家里的重担;但他又不愿意让十年寒窗换来的学业付之东流。他便眼圈潮红地去找林小婉。她看完信后大吃一惊,说:“说什么你也不能退学呀!”

6月25日,林小婉随马庆祥一起坐车颠簸了8个小时来到他的老家。她被这个贫困的家庭惊呆了:3间破旧的石屋,连件家具也没有,大土炕上躺着他病弱不堪的父亲。见到儿子,老人竟大哭起来。林小婉也流泪了,她说服了马庆祥的父亲去治病。

回到学校后,林小婉拿出积蓄,把他的父亲安排到市里一家医院。一个月后,他父亲的腰伤治好了。

8月19日是林小婉的生日。晚上,马庆祥买了一个蛋糕来到林小婉家里。林小婉高兴地做了几样菜,与马庆祥一起边吃边聊。喝了几杯啤酒,林小婉那压抑已久的感情便无法控制了。她脸色微红,眼中泛起爱的光芒。

见林小婉失态了,马庆祥便想起身回去。林小婉却猛地一把抱住了他,马庆祥大吃一惊。可林小婉对他恩重如山,他没有勇气拒绝她,再加上酒精的刺激,迈出了那不该迈出的一步……

之后,林小婉那颗荒凉,干涸了多年的心灵得到爱的滋润,她终于把自己倾心爱恋的小情郎领进了自己的温柔之乡,竟几番激动得泪水涟涟。

马庆祥的心里却很内疚。之后,他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般见到林小婉就躲,更害怕到她独居的家里去。

见马庆祥对自己的热情忽然熄灭,林小婉很生气她担心马庆祥成为第二个邢洋,因而便恩威并举,使出浑身解数,经常拉马庆祥与她独处。她还给他买衣物,并定期给他的父母寄钱。

她也一改往日的抑郁,变得热情欢快。她和马庆祥虽然天天见面,但却规定马庆祥每月至少给她写两封情书。如果他稍不顺从,她便发脾气说他没良心。在同事及学生面前,她还时常对马庆祥做出一些亲昵动作。她对他说:“我就是让那些平时想看我笑话的人知道,我所爱的是最年轻、最优秀的!”

执迷不悟,她痛心于他的“忘恩负义”

1999年6月,马庆祥大学毕业。原则上,马庆祥应回家乡所在的山区教书,但他想留在城里,以谋求更好的发展前途。在城里他举目无亲,留在城里工作又谈何容易?他本不想去找林小婉帮忙,怕被这沉重的恩情债压垮了自己的意志,但毕业在即,实在没有办法,他只好硬着头皮再去求林小婉。

其实在毕业前夕,林小婉便开始设计马庆祥的去向了。为了留马庆祥在身边,平时孤芳自赏的林小婉也不得不四处求人。她经过艰苦的努力,终于让马庆祥进入了当地一家大公司工作。

留在城里并进入大公司工作,马庆祥自然很高兴。但他也清楚自己又欠了林小婉的一笔“情债”,一想起她那炽热而张狂的情感,他便觉得惶恐不安。

与马庆祥同室办公的,是一位叫田锐的22岁姑娘。上班时间不长,马庆祥高大的身影和憨厚的神态便触动了田锐的芳心。因此,她对马庆祥特别热情。

12月初的一天,总经理突然找到马庆祥说:你是大学生,笔杆子硬,今年公司的工作总结就由你写吧!”马庆祥由于工作时间短而感到力不从心,他只好求教田锐。田锐二话没说,便帮他四处收集材料,查找数据,帮助马庆祥完成了工作总结。

当天下班后,马庆祥请田锐吃了一餐饭,然后又和田锐来到一家歌舞厅。伴着音乐,马庆祥和漂亮活泼的田锐跳舞,觉得她一颦一笑,无不充溢着青春的朝气与活力,这使他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激情。

此后,田锐与他频频相约,从田锐那绯红的脸色、含情的目光中,马庆祥读出了爱情的真谛。他激动得彻夜难眠,这也许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爱人啊!可一想到林小婉,马庆祥就不寒而栗。

马庆祥留在市内,并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,使林小婉长舒了一口气。她感到自己苦苦追求的“爱情”因此有了保障,也到了收获的季节。

2000年元旦刚过,林小婉便向马庆祥提出了结婚的要求。马庆祥感到很惊惧。他很清楚他并不真爱林小婉,很想与她断绝这种关系,特别是自从认识了田锐以后,这种愿望更加强烈了。林小婉对结婚一事催得很紧,不断打电话追他回去商量。虽然他以刚上班忙为由拖过一时,但这终不是长久之策。

田锐见马庆祥整天唉声叹气的,心里很纳闷。一天下班后,她把他拉到一个公园,想问个究竟。面对田锐那含情且哀怨的眼睛,马庆祥鼓起勇气,流着泪向她讲述了他与林小婉的一切。

田锐听了大吃一惊,她并没有说什么,起身便默默地走了。马庆祥顿时觉得天暗了下来。没想到第二天一上班,田锐却扔给马庆祥一个大信封说:“这是20000块钱,先把给你父亲治病及帮你联系工作的花费还给她,然后和她摊牌!”

见自己的求婚没有得到马庆祥的积极回应,林小婉非常恼火。即使这样,她也没有想到他会背叛她“移情别恋”。虽然马庆祥自上班后很少主动到她那里去,她却把这一切理解为马庆祥工作忙所致。她始终对自己充满信心,相信马庆祥不会也不敢离她而去。

4月4日,马庆祥忐忑不安地来到林小婉的家里。见到马庆祥,林小婉很兴奋,便忙着准备晚饭。面对林小婉的一片深情,马庆祥实在不忍心回绝她;但他不能为了恩情而牺牲爱情,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啊!马庆祥思考了良久,脸憋得通红,还是断断续续地提出了与林小婉分手的要求。

林小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直视着马庆祥,俊俏的脸庞也因愤怒而扭曲了。她痛苦地对马庆祥说:“你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要吗?我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你,你这样做不感到对我太残忍了吗?”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。

马庆祥大着胆子说:“林教授,我永远尊敬你,你对我的帮助我永远不会忘记。可咱俩不合适,我对你也没有激情,你何必缠着我不放呢……”

“对我没有激情?”林小婉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了,她冲进卧室,在枕头下面取出马庆祥写给她的一摞情书,厉声喊道:“你写的情书有没有激情?”她不容马庆祥反驳,恨恨地说:“我终于明白了,你是利用我的感情达到了你不可告人的目的,你是个大骗子!”

马庆祥也被激怒了,他拿出田锐给他的钱说要赔偿林小婉。林小婉感到受了莫大的侮辱,她拿起钱狠狠地向马庆祥扔去,并冲上前抓破了马庆祥的脸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我能帮你留在城市,也能把你赶回山区,做白眼狼是没有好下场的!”马庆祥走后,林小婉趴在床上失声痛哭……

恩断义绝,女教授绝望飞身赴黄泉

对马庆祥“忘恩负义”的行为,林小婉虽然很伤心,但她不甘心放弃。为了挽救这份来之不易的“爱情”,她多次打电话找马庆祥,哀求他回头。

5月的一天,林小婉冒着瓢泼大雨去马庆祥的宿舍找他。她哭着说:“庆祥,我对你可是一片痴情啊!我想你可能因为我的年龄大使你感到不平衡,可我是真心爱你呀!有了爱,年龄又算什么呢?我知道平时有些地方你对我不满意,以后我会改的,争取做一个好妻子,让你幸福一辈子……”

听着林小婉那真诚的表白,望着她那苍白的面容,马庆祥心里很难过,他说:“林教授,我实在不想伤害你。你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,我以后会像对待亲姐姐一样去关心你。咱俩结婚的确不合适,你就别再逼我了………”

晚上躺在床上,望着窗外新晴的月光,林小婉久久难以入眠,怎样才能让马庆祥回心转意呢?她忽然想起马庆祥的父亲。马庆祥是个孝子,最听父亲的话,而且她对他父亲有恩,也许他能说服儿子,回到她的身边。

6月29日,林小婉独自乘车来到马庆祥的家乡。见到马庆祥的父母,林小婉如见到了久别的亲人,声泪俱下地讲述了她与马庆祥的关系。

马庆祥的父母听后大吃一惊,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老实本分的儿子竟干出这种非分的事情!在老人的思想里,既然儿子和人家林教授都在一起了,哪有不和人家结婚的道理?再说林小婉模样仍很年轻,又对自己有恩有义,因而他们更不能容忍儿子这种“以怨报德”的行为了。马庆祥的父亲气得发抖:“林教授,你放心,他如果不和你结婚,我就打断他的腿!”

第二天,林小婉便和马庆祥的父亲一同回到市里,下车,老人便直接来到马庆祥的单位。见到脸色铁青的父亲,马庆祥吃了一惊,没想到父亲却冷不丁地给了他一个耳光,高声骂起来:“人家林教授对你可不薄啊,你咋就忘恩负义,做没良心的事呢……”

老人的吼骂声引来不少同事驻足,马庆祥急忙连拉带劝,把父亲带到自己的小屋,耐心地讲述了自己与林小婉的交往。他说:“林教授是对咱有恩,但恩和爱不同,难道因为有恩,我就非要和一个我不爱的女人结婚吗?我与她的关系之所以发展到今天,都是因为恩的错呀……”说完他捂住脸呜呜哭了起来。

马庆祥的父亲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儿子的话,可他知道儿子不爱林小婉,明白捆绑不成夫妻的道理。望着为此而伤心流泪的儿子,老人还能说什么呢?

7月3日下午,马庆祥的父亲找到了林小婉的家里。面对她那充满希冀的目光,老人愧疚得满脸通红,他说:“林教授,儿大不由娘啊!我教子无方,对不住你了……”老人带着深深的遗憾走了。

林小婉的希望破灭了。天地也顿时暗了下来,山雨欲来风满楼了。她对自己也越来越没有信心,做什么事情都难以集中精力,不是忘记上课,就是忘了带讲义。有时站在讲台上,竟语无伦次,词不达意,精神也有些恍惚起来。

8月27日黄昏,淅淅沥沥下着冷雨。母亲打电话叫林小婉回家吃饺子,女儿失神的模样,令仅两周未见面的母亲大吃一惊,当母亲心痛地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时,林小婉却把母亲训斥了一顿,气得饭也没吃在风雨中凄凉地走了。

回到学校的住处,林小婉从7楼的阳台向望外去,漆黑的天空飘着蒙蒙细雨,她已看不到人生的任何光亮和希望。于是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,对着镜子略施粉黛,回到阳台,眼睛一闭……

8月28日清晨5时许,林小婉被一位收垃圾的职工发现并立即报告校保卫科。

编后语

这是一个令人痛惜及深省的悲剧。很显然,以恩报恩的“师生恋”是导致女教授轻生的罪魁祸首。“师生恋”并不是一种稳固的感情方式,因为双方年龄,文化及阅历等因素的差异,必然会使师生之间产生很多难以修补的隔阂和裂缝。特别是误将师生“恩情”当做“爱情”时,就更是一厢情愿的事儿,其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了。"

同时,林小婉的离开并不能全归咎于“师生恋”,这也与她病态心理有很大关系。一个有丰厚知识和文化修养的大学教授在情感问题上却如此“单纯”,对待生命如此草率,这难道不与心理素质薄弱有关系吗?

逝者已去。我们只希望那些悲观厌世、对自杀免疫力低的人赶紧振作起来,看到太阳每天都是新鲜的,活着,听到风声也是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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